女有所为所不为

【茂辉】未命名势力√

我果然还是想写阴阳师po!!!茂辉注意。
阴阳师影山茂夫x狐本体妖族花泽辉气。
注意!!!
年操有。角色死亡有。ooc有。外化意识有。
算是对西兰花?(神树)篇的怨念?极早期和现在剧情脱轨注意!!!!。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1.
  玄关处的风铃又响了。

  那个金发的狐妖走了进来,头上好笑地堆了个鸟窝。他撩高了门帘掀开,弯腰侧头的时候还是惊醒了小鸟,那个幼小的生灵开始叽叽喳喳地叫,他还没拉开和室的门,声音就将安静的午后击碎成一片一片的。
 
  那时候影山靠着门廊假寐,舒展着跪坐过久的双腿。他手边放着的茶盘,蕴蕴的还升起一丝白气。

  狐妖打量了他一阵,最终决定趴下身子,给他拨开软软贴在额头上的刘海。湿漉漉的会不太舒服。

  可他没想到小鸟也凑到巢边瞅,一个不注意,啪叽,摔下来晕晕乎乎地坐到了影山的脑袋上。大家都愣了一刻,也都醒了。

  小鸟扑棱扑棱了半天也没有飞起来,狐妖拎着它丢回了鸟巢里。
 
  “抱歉吵醒你了,影山君。”狐妖一手扶着鸟巢,一手拉茂夫起来。
 
  “哦,没,没事…花泽君你这是?”茂夫揉了揉眼睛。小鸟把脑袋伸出来又缩了回去,见茂夫还是盯着自己,小鸟张开嘴叽喳了一下,倒是听得茂夫一愣神。

  “ 山里的,同意来陪着我。说是自己会唱小曲儿,我不会无聊。”狐妖抖了抖耳朵,小鸟就冒出头来,叽叽喳喳的唱得欢乐。

   茂夫笑了。“是唱得挺好。花泽君今天也来玩?”

   名叫花泽辉气的狐妖眨了眨眼睛,“嗯…毕竟我山里也没什么事可做,带着这个小家伙出来晃悠晃悠也好。”

  小鸟又冒出来了,这时候茂夫才注意到它是一只黄嫩嫩的绣眼鸟,有些微微弱弱的妖气。
 
  “嗯,好。欢迎。”

2.
  那时候玄关处还没有风铃。

   影山茂夫第一次被师傅指派任务,就是去临山的镇西清理一些打扰人类生活的作乱的小妖怪。

  本来也无非是些松鼠精、小树妖什么的。只是茂夫对会吹笛子的松鼠没有半点概念,他歪着脑袋看它,思考着它是否危险。
 
  结果,是了,它叫来了他们的头头——一只金发狐妖。狐妖的修为比起它们简直是天差地别,又精通伪装术,混在人群里,除了能敏锐的感受到一股妖气,茂夫倒是会发觉不了。

  本来影山除妖采用的是怀柔政策,他比起消灭对方,更习惯于感化和劝退,虽然他没有师傅会说话,但他总有种能最终成功的坚持。
 
  可是,狐妖抖了抖耳朵,二话不说,冲上来就攻击他。他是个很厉害的狐妖,我应该让他自己回山里去。但他在因为我驱赶了他的手下生气,这不是我的本意。茂夫左思右想,找不出该给狐妖一个什么样的交代,他也就不反抗,甘心拿自己当出气筒。
 
  对面的狐妖本来有些防备他,一开始完全没下狠手,用妖力包裹着茂夫远远地把他抛来砸去,但茂夫没受什么伤,也不想和他打上一架。他不反抗却也不会受伤,这着实惹恼了狐妖。

    这个家伙是个厉害角色,但是,他会葬送在我这里的。狐妖转变了战术,他召来林子里刀剑一样笔直锋利的长条树叶,挥手将它们甩了出去。
 
  【!!!】
 
  看到这样的东西,茂夫开始担心。以狐妖这样的攻势,极有可能误伤镇上的人。他们没有在深山幽谷里打斗,虽然他一步步往远离镇子的方向退,但他又不能让对方察觉,误以为他要逃跑。

   要知道,茂夫现在不是个大师,不是被委派去祛除邪祟的那种。那样的人出手,周边好多个村子的人都会暂时搬离,得到妥善安置。他现在还是暗中守护这个镇子的阶段,所以——他还手了。
 
  “太危险了,快停下!”茂夫扔出一张反弹符咒,没带上停止类的咒语是他的疏忽,而这确实造成了很大的问题。叶子的攻势调转,就在狐妖大喜过望这个阴阳师终于还手准备迎敌的时候,叶子穿破了他的防护!
 
  狐妖立刻躲闪,轻松地避开了攻势的排头兵。【 看来也没有什么能耐。】正沾沾自喜,一时半心半意的时候,狐妖竟被最后一张叶子擦过了头顶。

   茂夫目睹了那张叶子怎么削飞了狐妖头顶的金发,现在只有险险避过的两只狐耳朵支楞在那里。

  对面的狐妖一愣,不着痕迹地抖了抖耳朵,仿佛在试探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。一小缕金发顺着起的一点微风飘过狐妖眼前——他,他秃了?

   【啊,啊——这下不好办了。】茂夫的眼神飘忽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打量狐妖的反应。

  说起来对面是只狐妖,估摸着也是混在人间呆久了的一只,他根本没想起来幻术可以遮掩他的窘境。他只是想到自己破碎的不仅是当地妖族中地位,还有自己苦心经营的生活,他就开始变得怒不可遏。

   他开始靠近镇子,开始具现化他的妖力,他开始破坏——一切当着影山茂夫的面。
 
  影山放任他,直到他气极疾步冲来掐住了影山茂夫的脖子。这只气盛的狐妖需要一些教训。
  而他,最好把他送回山里。
 
3.
  第一次玄关处的风铃响了。
 
  狐妖四处打听,摸过了一整个镇子,才找到影山家里来。开门的时候茂夫的弟弟律打量着他的长相若有所思。
 
  茂夫见到他的时候有些诧异,伸手捏了一下对方的脸颊,发觉不对之后又捏了自己一把。看到影山脸上的红印子,狐妖悻悻地放下了揉脸的手。

“ 要喝茶吗?”茂夫拉开卧室门的时候转回头问狐妖。
 
“麻烦了…?现在我应该问你的名字了,我还不知道呢。”狐妖扯了扯头上的帽子。他收起了耳朵和尾巴,穿着一件素儒扮外加小纹小袖,除了那太过惊异的金发和漂亮的蓝眼睛,他能算是个标准的日/本人,甚至进门的礼节也一样不差。

“应该?”茂夫回问。“为什么应该?”
   
  “我…?我认为是礼节?影山君你是人类,你清楚的。”花泽顺从地跟进门。
 
  茂夫摇了摇头,“不应该,这不是全部的道理。但花泽君你的礼节学的很好,你知道的比我要多。”
 
  狐妖微微惊讶,“但是影山君,你知道…你知道以茶待客!”
 
“你对该做什么,什么时候做非常清楚不是么?”
 
“这是我听说的,但实际我并不清楚。”茂夫又摇了摇头,“待客的茶属不属于茶道,水温和茶叶的数量,味道该是什么样子我也都不明白。”

  影山茂夫下了一趟楼去端茶,那时候花泽辉气心中还有几分惊讶。

  这个人是那种不清不楚,也不在意善恶的人。他看重的是危害性和感化,平常的时候矮矮小小比普通人还要普通,完全是龙套路人的感觉,但是他强大而有坚持,和这个不相符合的称呼有天壤云泥一样的差别。
 
  小阴阳师回来了之后,他们都盘腿坐在地上。茂夫不会搭话,也就不主动开口,抱着杯子一口一口喝茶。

  辉气碍于他还没有回答上一个问题,不好再多说什么,也端着陶杯喝茶。一去一来两个人都安静下来。虽然气氛祥和,难免都有些不知所措的尴尬。

  “你是要成为我的式神吗?”茂夫突然开口,吓得辉气收住了乱转来四处悄悄打量的眼睛,看着对方的脸发怔。影山茂夫在心里盘盘算算了半天,最后还是想起了师傅的一席话,才有了能开口的理由。

  “ 什么…不,不!”
  “我是来成为你的朋友的。我觉得你的话很有道理,我来问你需不需要一个狐妖朋友,嗯…这会很方便…”金发的狐妖差点把茶泼了出去,他觉得自己对于人类思维的修习还不够多,起码和对面这个人说话让他一直在被带跑。

  “这样啊…我以为是和师傅说的收服差不多,刚想拒绝的…如果是朋友的话,我会同意的。”
 
“我很欢迎你,你是个好妖。”影山茂夫露出对花泽辉气的第一个微笑,带着友善的支持。

   他们自此有了一段开端不是特别美好的友情。

4.
  有一次玄关处的风铃剧烈的摇晃起来。

   小绣眼扑扑棱棱地飞进了院子。它受着伤,落在影山茂夫窗台上的时候已经疼的要昏过去了。
 
  它还忘记了改换形态,叽叽喳喳地对着茂夫说了一通,但他没有听懂。茂夫斟酌着纱布还是药丸,先从桌子上抓起一张符,拍在小绣眼身边,它这才有个说话的样子。
 
  “听我说…别治疗了!来!不!及!了!快,快跟我去救辉气!”绣眼气的一股噜坐起来拍桌子,又因此疼得呲牙咧嘴的。
 
  这是茂夫第一次见到她人形的样子,花泽说过她练成了,但神神秘秘地瞒着他。就像是一个长头发,说话声音细细版本的花泽君嘛,但是她很好看,连皱着眉头捂着肚子也好看。小小的坐在桌子上,和师傅画的一张符差不多大。
  影山茂夫脑子里跑过了这样一个念头,他们很像,花泽君也很好看。

   这一点没错。只是结果变成了花泽君以前很好看。

5.
  那一次玄关的风铃被怪风吹得响个不停。
 
  茂夫带着小绣眼,让她坐在肩膀上,在自己跑得一颤一颤的时候给她自己绑绷带。后来小绣眼缓过来了,他也跑得半死不活的。
  小绣眼拿妖力裹着他,他们就一路往树林深处飞。他看得出来小绣眼越发支持不住了,但她还在不停地加速。

  “花泽君…究竟怎么样了呢?他这么厉害,不会出事的吧?”影山茂夫又陷入了他短暂的思考里,这种举动通常不是他自发的,更像是他额外附生的一种能力,催动他情感的一种药剂,发挥他的力量。

  他很少思考着自己的作为,更少去寻找着自己的立场,因为这在身为一个朋友的义气前不堪一击,他只做自己问心无愧的事——就像他只在自己觉得必要的时候,才会爆发。
 
  小绣眼对着巨树大喊一通,看到一整棵树树冠齐整盛大的时候吓得声音都变了调。“辉!气!!”

【 花泽君。】
  影山茂夫连打出了两张御风符,仅仅凭借速度的劲力就突破开绣眼包裹他的妖力,他又打出一张爆火符,树顶霎时开了个大洞。

  小绣眼不再惊讶,那棵树又开始长拢。影山看了一眼绣眼,对方摇了摇头,“我不能再进去添乱了,我会在外面等你…你们的。”

  影山茂夫没有对这停顿和慌乱多说什么——大概是花泽君交代过让她跑,她却找自己来救他,担心他们会闹起别扭。有的时候他们会闹别扭,茂夫都会笑着说这是他们感情好。这时候辉气会惊讶地看着他,绣眼则坐在一边假装毫不关心。

  他直直从上空通过树冠开的洞往下跳,一路小心没有被交错的枝叶抽到。当他终于落在了可以站立休憩的树枝上时,他尝试地探索了一下周围。

  黑发的阴阳师很快确定这树妖的年纪——确实是非常的老,也正因此,有非常雄厚的妖力。
  只是一开始茂夫不知道这树妖的来历,也不知道它下一步是将锁在层层枝条后面的那只赤狐带到茂夫眼前。他只是在那个地方来来回回地走了一会儿,等着树妖去找他。
 
  小绣眼再也没能忍住眼泪。它有着一种灵视的技巧。刚刚飞走的时候她害怕,只要一回头,她可能就没用勇气去搬这个救兵了。但现在她停在那里,看着这棵树,这个满是瘴气的妖怪,这个用枝条把花泽辉气挂起来的老伙计——她原来的巢在这棵树上。辉气就是从这里接走她的。
 
  她哭得厉害。
  里面的人也好过不到哪去。
 
  树妖以一副扭曲变形的姿态出面了。他盘根错节的枝条和起伏的树瘤交织出一张脸,不太相似,模模糊糊的,但那的确是茂夫的样子。

  他身上那股熟透了的烂菜叶的气味儿,让茂夫觉得熟悉。他想起来晚饭里讨人厌的西兰花,一种原来存在的绿,一个突然消失的老朋友。不,也许不算。
   
  那家伙嘴不能动,他说话,都在影山脑子和心里头。树妖满是怀念感地以一副特有的论调想开启话题。
  「哎呀,让本大爷看看这是谁,这不是茂夫嘛?」

  茂夫望着他,没有做声。
  树妖开始兜着圈子走,茂夫在原地转,目光紧跟着他。
  「怎么,不想和老朋友打招呼?」
  那声音仍旧笑嘻嘻的。影山眼睛都没睁大,他张了张嘴,「小酒窝。」

  「这不是还认得吗?」树妖身形像前倾了一点,让那个发白的眼睛突出来。而茂夫点了点头,他认得。

  「找过来这里,茂夫你肯定不是来叙旧的吧。」那树妖装模作样地摸了摸下巴,探头看了一会儿,影山两手空空,「看来也不是知道大爷我搬了新家,来看望本大爷的。」影山点点头,这也没错。

  「那,就换本大爷给你个礼物吧。」
  「你为什么而来,本大爷可是清楚得很呐。」
  树妖随意地挥舞了下手,那些盘结成网状墙壁的藤蔓自动散开,从阴影深处运了些东西过来。茂夫定定地看着,等那东西完全出来了,停在墙边上,他的惊讶和其他情绪才流露了一点出来。

  ——是花泽辉气。一个手脚都被吊着,身上还缠着一圈圈藤蔓的花泽君。
  他双眼紧闭,脑袋软塌塌地垂向一边。藤蔓的劲力之大,拉扯得他呈“大”字展开,更甚的是脚吊得太高了,他腿外开着,膝盖都要撞到一起。
  虽然昏迷着,但他很痛苦。
  这种事,茂夫不用提醒也知道。

  「…你这是做什么,小酒窝?」茂夫不再只是点头摇头了。树妖的笑声在他脑海里响起来。「把障碍清楚掉而已,他挡住本大爷的路了。」

  茂夫沉默了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问道「花泽君总是走这条路吗?进城真远。」小酒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想说着他哪里知道,但他开口只有一句话。「他是挡了本大爷成神的道。」

  妖能成神吗?茂夫不知道。有神灵吗?茂夫也不知道。他那一瞬间最先决定的是回去后问问师傅,看能不能清楚一些。
 
  「可以做到那种事吗?」茂夫挠了挠头,眼神从树妖身上滑到辉气那去,心里突然就咯噔一下。

  树妖抱着手臂,「本大爷就是这一个梦想,自然是能实现的。这可是本大爷生存的意义啊!!」声音也大了几分。茂夫没有反应,他眨了眨眼,一直看着被吊起来的辉气。
  「那你为什么要伤害他。」他伸出手指着辉气,手臂那么直,就像一根树枝。

  「哈?本大爷说过了!他挡了本大爷的路!」树妖扭了扭身子,气急败坏地。

  「…花泽君是好妖。他不会这么做的。小酒窝你该放他下来…」
 
  「那是他抢了本大爷的东西!」
  「这是本大爷的树,本大爷的妖气,当然包括本大爷的鸟!」

  「鸟?」茂夫睁大了眼睛。
  树妖跺了下脚,「就是那只黄色的绣眼!那是本大爷的东西!」

  影山摇了摇头。「你们没有关系。」他确定地说,小酒窝几乎都要信了。
  「它身上的灵气是本大爷的!营养也是本大爷的!它就是本大爷的东西,是被那个狐狸拐了去的东西。」
  「若不是差了这一点眼睛的妖力,本大爷就已经成神了!哪里用得着大费周章把树给收了,发动这半片山去找那么个小东西!」
  树妖脚还沾着地,茂夫却觉得他要跳起来了。影山从怀里摸出了一张符纸。「这样想是不对的。小酒窝不应该靠伤害别人来满足自己。」他一手掷出去,把那绑着辉气的藤蔓全破除了。

  「绣眼是花泽君的朋友,也是我的朋友。」
  「你不应该伤害花泽君。」
  「他是个…善良的妖。」
 
  树妖摆了摆手,全然不在意。「既然说不通了,试试打倒本大爷吧!虽然他不够合用,但也是个本大爷舍不得轻易放弃的养料呐。」

  影山除妖。再次开始。

  影山面对着性情大变的小酒窝,他显得游刃有余又不知所措。他对敌人游刃有余,对朋友迁就,他对花泽辉气可以非常直接的关心。因为花泽辉气就是那么待他的。那么他要以怎样的态度,才能驱散小酒窝的戾气呢?

  他把对方摔出去。被对方摔出去。就在他被藤蔓再一次缠住手脚,限制了行动的时候,他听见脑海里树妖测测地笑声。

  他目睹了那个鞭子一样的藤条抽打在花泽辉气身上。那双灵动的耳朵被留下了痕迹,辉气的身体僵硬地一颤,缩小了。地上只躺着一只赤狐。
  通体火红的,像是光辉一样。

  影山在这种胁迫下改变了战略,小酒窝就变本加厉了。他一方面给茂夫施压,控制着地狱鞭一样藤条的力道;另一方面,那只狐妖染红了也没差别的皮毛和抽搐呜咽让他感受到主宰。

  是的。结果是花泽君以前很好看。
  树妖顶着被消灭的干净的风险,把那匍在血泊里的赤狐送归西了。其实影山早已救不了他,他的妖气被吞了干净,还挂着的时候也怕是醒不过来的。这一点绣眼不知道,她满眼只有泪水,和模糊的金色影子。而茂夫,眼里只有棕色的丑陋树干和绿色的西兰花。

  茂夫最终把小酒窝消灭了。他蹲在狐狸旁边,第一次伸出手揉了揉它的耳朵,摸了摸它的尾巴,就像辉气原来对他的头发做的那样。

  那只狐狸再也不会笑了。它红亮的光辉永远凝结在了树的枝和根里。茂夫两只手托着它,架着符飞出树外。古树的瘴气散去了,绣眼却不见了踪影。

  影山去问了师傅关于神的传说。
  他自作主张把赤狐埋在了树根下面,没再进过山里,当然也不清楚,每个黄昏,都有个古树上荡着的妖,温柔地对着根和泥土唱歌。
 
  过了十天,影山律把那个被风吹垮的风铃拆了。自此,再没有风铃响过。

6.
  玄关外传来一阵鸟鸣。

  影山茂夫正靠在门廊上假寐,他听见院子里的动静,醒了。望向门口的时候正看见一抹红色隐到了木头门框的后面。

  茂夫进屋把茶点端出来,又泡了一壶新茶。在忙完之后定定地看着门口,那个探头探脑的小家伙还显得犹豫。

  他没有招手,没和那小狐狸打招呼。影山茂夫只是笑了。这份感染力把那小狐狸引了进来,它甚至放心大胆地蜷成球滚了一圈,才抖了抖耳朵前爪子搭后爪子嗖嗖地跑向茂夫。

  影山茂夫终于要挂上师傅临终时送他的狐神风铃了。

THE END

碎碎念。
写完了自己也不知道是啥。有个辉气中心的番外还没写,要一起食用才行。
本来不打算这样写酒窝的。结果今天把漫画补了,舍不得黑他qaq删得乱七八糟的还希望不嫌弃。
这篇里面绣眼对辉气来说是“青鸟”式的存在。因此对酒窝的成神也至关重要。所以又有绣眼人形是女体辉气的感觉hhhhh瞎搞。
总之,辉气番外会写的√